忙,还要见一见孩子昊钢,我真是不安啊!”一边坐在邻近邓小平的一把椅子上。
邓小平:“有什么不安的啊!吴钢是年轻人,又是我讲了话才到日本留学的,听听他讲讲日本的事―尤其是钢铁生产方面的事,也是一种学习嘛!
吴钢:“邓伯伯,您气了!
邓小平打量着身穿休闲装的吴钢:“你怎么没穿西服啊?”
吴钢:“不习惯!再说炼钢工人穿什么西服啊。”他话题一转,“就说邓伯伯吧,您接待外宾的时候,不也是只穿毛式中山装嘛!
牟记者爱责地:“你这孩子,一开口就没大没小的!
邓小平:“我喜欢!昊钢,你在日本大学读书学到真本事了吗?”
吴钢:“学了一些,不多。”
邓小平:“为什么?”
吴钢:‘旧本大学的教科书,我多数在国内都自修过了。再说,日本学生生活优越,不刻苦,好歹对付对付,就比他们学得好。”
邓小平:“学习可不能对付啊!”
吴钢:“我省出时间就去稻山嘉宽先生的钢厂实习,从实践中偷着学他们的先进生产技术。”
邓小平:“你怎么又说偷字了?”
吴钢:“不偷学不到东西!有些日本专家就像中国传说中的猫,它绝不把自己保命的本事―上树教给老虎。”
邓小平:“那你这只东北虎,就偷着学日本这只猫上树的本事。对吧?”
吴钢:“把话说白了,就是这么回事!再说,他们把最先进的炼钢设备―甚至管理技术全都转让给上海宝钢了,可不同的人操作,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!”
邓小平:“有道理!”他沉思一会儿,以商量的口气说道,“吴钢,你在日本学习结业之后,我看就去上海宝钢工作吧。”
牟记者:“稻山嘉宽先生也是这个意思,而且是做他的私人代表常驻宝钢。”
吴钢:“我不干!要做就做……”欲言而止。
邓小平:“我的代表,对吧?”他说罢禁不住地笑了。接着又说,“我的意见你还是做稻山嘉宽先生的私人代表,前提是为了把宝钢建设得更好。”
吴钢:“听邓伯伯的。”
邓小平:“近期日本最关心中国哪些事情?”
吴钢:“说中国要打倒毛主席,还说您就要抛弃毛泽东思想这面旗帜了。”
邓小平:“他们的根据是什么呢?”
吴钢:“一、有些不要脸的秀才给日本媒体提供消息;二、传说中央做出决定:长期悬挂在人大会堂的两幅毛泽东画像被取下,两块永久性标语牌被拆除,因此,日本人的眼睛都盯着看中国下一步棋怎么走?”
牟记者:“把话说穿了吧,与其说他们在看中国下一步棋怎么走,还不如说他们希望中国按照他们的意愿批毛泽东同志、抛弃毛泽东思想。”
邓小平:“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”他沉吟片时,‘’最近,一位资深的意大利的女记者奥琳埃娜.法拉奇点名要采访我,内容就是关于我们如何对待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的。”
牟记者:“据我所知,这位意大利女记者以善于抓住时机采访风云人物著称。越战期间,她出人河内和华盛顿;中东危机时,她紧追阿拉法特、侯赛因等。还听说连善于辞令的基辛格博士都说:接受法拉奇采一访是我一生最愚蠢的事情。”
吴钢:“一个欧洲大娘们有什么了不起,我看邓伯伯对她就能轻松应对!”
邓小平笑了:“托吴钢的吉言!”
人大会尘
邓小平、法拉奇隔着一张茶几相对而坐,一问一答,严肃中不乏轻松。
法拉奇:“邓小平先生,请问天安门上的毛主席像,是否要永远保留下来?”
邓小平:“永远要保留下去。过去毛主席像挂得太多,到处都挂,并不是一件严肃的事情,也并不能表明对毛主席的尊重。从我们中国人的感情来说,我们永远把他作为我们党和国家的缔造者来纪念。”
法拉奇:“对西方人来说,我们有很多问题不理解。中国人民在讲起‘四人帮’时,把很多错误都归咎于‘四人帮’但他们伸出的却是五个手指。”
邓小平:“毛主席的错误和林彪、‘四人帮’问题的性质是不同的。毛主席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是做了非常好的事情的,他多次从危机中把党和国家挽救过来。毛主席的功绩是第一位的,错误是第二位的。毛泽东思想不仅过去引导我们取得革命的胜利,现在和将来还应该是中国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。”
法拉奇:“毛主席纪念堂是否将要拆掉?”
邓小平:“我不赞成把它改掉。已经有了的把它改变,就不见得妥当,建是不妥当的,如果改变,人们就要议论纷纷。现在世界上都在猜测我们要毁掉纪念堂。我们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法拉奇:“据说,毛主席经常抱怨你不太听他的话,不喜欢你,这是否是真的?”
邓小平:“毛主席说我不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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